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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<轉> [CLAMP早期文學作品]《夢十夜》第十夜 持續的相同的夢。 遙遠的異國。 初升的朝陽。 灼熱的風。 流動的水。 血的味道。 橫躺的穿制服的少年。 腹部的空洞。 不會再睜開的眼睛。 不會再抬起的手指。 只剩下軀殼的身體。 失去一切生氣的屍體。 旁邊站立的,是胸膛流淌著鮮血的自己。 從那天起,那個一直持續的夢總是將我帶回殘酷的現實。 不知道有多少次了。 那個人,已經不在這個世上了。 每次確認了這個事實後,我的血就又流淌…
  • <轉> [CLAMP早期文學作品]《夢十夜》 第九夜 我在夕陽沉落的異國之地。 在我眼前,放著強光的道路伸展著。 我與那傢伙的對峙結束了。 在夜的幽暗中生長的蝶、吸血的蝶、夢中出現的蝶,正是那傢伙。 現在是他的時間。 鍾塔上的時針,指著五時稍過的地方。 太陽既然已經落下,為何道路上仍然充滿了光明呢。 那傢伙能夠活動正是因為黑暗啊。 真奇怪,理由想也想不明白。 隨後便明白了一點。 身體不能動,連抬起一根手指也是不能。 像哪個夢…
  • <轉> [CLAMP早期文學作品]《夢十夜》 第八夜 周圍是一片黑暗。 現在是夜裏嗎? 不,不是。 這黑暗並沒有包圍在我身外,而存在我眼瞼之中。 就算眼睛能睜開,也看不透那纏裹著的一層層紗布。 眼很疼。 像被野獸抓裂般的疼痛。 微微地飄來橙的清香。 從橙聯想到了那有著翡翠色眼睛的男人。 為什麼呢? 他並不是非常喜歡橙。 但橙引發的關於他的記憶,卻在我腦海中無盡地流轉。 對他的感情很難用言語表明。 不是友情,也不是愛情。 而…
  • <轉> [CLAMP早期文學作品]《夢十夜》 第七夜 做了這樣的夢。 現在,世界上只有我一個人了。 太陽依舊,風依舊。街也好家也好,什麼都沒有變。 為什麼只有我一個人了呢? 理由我不知道。 也許是我以外的大家都死去了? 活下來的只有我一個。 這是個沉痛的認識,我這樣想。 想與那個人相會。 如果這世上不止我一人,而是還有一個人的話,我要與那個人相會。 那個和我沒有血緣關係、也並非同年同學的人。 我的母親說過: 世界末日時,最…
  • <轉> [CLAMP早期文學作品]《夢十夜》第六夜 做了這樣的夢。 我心中有一扇門。 鈍重的、青銅色的門。 不,不對。 門不在我心中,我自身便是一扇門。 不論去哪里,那裏都會立著那扇門。 門前落著誰的影子。 高大的背影,微微的,香煙的煙。 在那幻影的水面上,我投下名為疑問的石頭。 但我卻不知道那疑問到底是什麼。 但,鮮明而苦澀的香煙味道,使我的思維不停地奔走著。 關於門的思考仍然在繼續。 -----------------…
  • <轉> [CLAMP早期文學作品]《夢十夜》 第五夜 做了這樣的夢。 被乾燥的風切割著的黑暗中,有蝴蝶在飛舞。 黃金色的蝴蝶。 我認識的蝴蝶。 用語言很難形容我對那蝶的感情。 不是懷念,不是愛,憤怒的成分占了最大的比重。 但我能從蝶那裏感到相近的東西。 蝶的心中有著巨大的空洞,在自己也無法探清的心之深淵中尋求的可以彌補那空洞的缺片,如今也消逝了。 永遠失去那缺片的同時,蝶也告別了這世上的常識與良知。 乘著風勢,蝶向我飛來,…
  • <轉> [CLAMP早期文學作品]《夢十夜》第四夜 做了這樣的夢。 雨,不斷地下著。 路,一片黑暗。 夜幕降臨了。 除了我和我身邊的人之外,沒有別的東西在這樣的夜裏活動。 我撐著傘,兩個人在夜間的道路上步行。 與我並行的是個孩子,不知道他有多大。 孩子的個子略略高過我的腰際,陰暗的夜使我幾乎看不見他短短的黑髮。 孩子的懷中似乎緊抱著什麼。 道路向遠方延伸著,似乎沒有盡頭。 我和孩子也繼續地向前走著。 雨仍不停歇,甚至比剛才下…
  • <轉> [CLAMP早期文學作品]《夢十夜》第三夜 做了這樣的夢。 黑暗的空無一物的空間中,立著一個老人。 披著與身後的黑暗同色的斗篷,仿佛溶進黑暗一般立著。 我凝視著那個老人。 老人的臉上刻著深深的皺紋,老樹的樹幹般嶙峋。 他的兩眼緊閉,眼簾被黑色的線密密地縫住。 這樣古怪的臉,卻不會讓我感到恐懼。 反而有著不可思議的安心感。 不知從哪里傳來了聲音。 聲音被黑暗吞噬著,幾乎無法聽到。 是誰的聲音?我在黑暗中尋找著。 誰也沒…
  • <轉> [CLAMP早期文學作品]《夢十夜》 第二夜 做了這樣的夢。 不知是什麼年代,也不知是什麼場所。 被霧籠罩著的古老的房屋裏,住著一個女人。 曾經光鮮美麗的長長的裙裾,如今已變得污穢而破爛。 屋子也和女人的衣物一樣,積滿了灰塵,慢慢地殘破而後坍落。 我變成了那個女人。 纖細的手指,似乎一碰就會折斷的手腕,這都與現實中的我完全不同, 更不用說從張開的衣襟中看見的白皙的胸,但奇妙的是,我沒有一絲違和的感覺。 我如今,就是住…
  • <轉>[CLAMP早期文學作品]《夢十夜》第一夜 做了這樣的夢。 無盡延伸的翡翠色天空,無盡延伸的翡翠色大地。 一隻漆黑的野獸蹲踞在天與地之間。 我走近那隻野獸。 四足的野獸使我微微不安,身體也輕輕地打著戰。 但在它身邊會有令人不想離開的安穩吧。於是我走近它,一步,又是一步。 野獸沒有動,它閉上了眼睛。 睡著了嗎? 我不想打擾它的安眠,卻又止不住想碰觸那黑色的軀體,我仍舊前進著。 頭中響起一個聲音。 低沉的聲音似曾相識,但我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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